[银幻]月绊

让我与你相遇,或者,让我尽情发泄怒火。
温暖治愈    OOC

“愿今宵之月能永远承接我的怒火。”
“嗯?”紫堂幻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银爵,还没等他思考出这句突然冒出的话是什么意思,银爵已经自顾自解释起来:“这是很久之前我族的一个首领说过的话,当时他在讨伐归来的路上突然得知妻子病重,这个首领因为不能与妻子相聚而憎恨高挂在天上的圆满的明月,又想让妻子多存活一会而希望这轮月亮永远不要沉下。”
紫堂幻的瞳孔骤然紧缩,片刻后他闭上眼睛,问:“后来呢,他的妻子有没有活下来,或者他有没有见到妻子的最后一面?”
银爵停下脚步,说:“我忘了。”紫堂幻也停下,抬头看向空中悬挂的月亮,今天也是一轮满月,不知为何紫堂幻忍不住移开视线,久久注视着地面,皎洁的银白色在穿透树梢的时候在地上投出嶙峋的黑影,像是很多怪物暗中隐藏尖牙利爪伺机而动,但是紫堂幻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是保护两个人刚刚好的另一个世界。
他们沉默一段时间后,紫堂幻说:“也许那个首领的妻子只是病重,首领回到家发现她已经痊愈了。”银爵转过身,脚下升起漆黑的锁链,月光在他这里精心划分光影使他看起来像紫堂家记载的那些执掌一方的天神,他要攻击我吗?紫堂幻警惕起来,眼中翠色逝去,黑色翻滚,他暗中驱动元力进行防御,但是银爵的斗魔天刑只是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带到银爵的身边。
对此,银爵的解释是,如果这也能称为是解释的话:“锁链上没有眼睛,我看不到身后的人。”和紫堂幻并肩走一段时间后,银爵问:“我们要去哪?”
“我不知道,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和之前一样。”紫堂幻摸不清银爵今天这一系列行为是戒备还是别的什么,之前他从来不会问这些问题的。
是什么地方引他起疑了吗?紫堂幻咬紧下唇,感到一阵力不从心,要引导并困住银爵太困难了,光是不露出破绽已经让他力不从心。
眼前的景物是完美的复制品,甚至是吹到脸上的夜风都十分自然,自然到惬意的力度,紫堂幻还制作出了前来挑衅的参赛者和数量巨大的怪物,到底哪里不对?还是说,紫堂幻的视线看向身边人,银爵的记忆恢复了?他恢复到哪里,又记起来多少。紫堂幻聚起元力却不知要用在何方,他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
银爵提醒:“小心脚下。”原来不远处是一条河,其实不用他提醒,紫堂幻就算是走神也不会掉到河里,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紫堂家的废物了。可是银爵还是在过河时用斗魔天刑给他搭了一座简易的桥,紫堂幻没有迈上桥,而是看着河对面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银爵。这好像是在提醒紫堂幻他失去甚多才得到的力量已经失去大半了,是的,照此下去,很快他就要再次变成原来的样子了,但是紫堂幻最害怕的并不是失去力量,反正他作为废物不是一年两年了,而且他失去的元力都用来维持这个幻境了,但是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他开始失去自己的记忆,从前父亲偶尔的欣慰和来到凹凸世界后朋友的热情,拼尽全力后得到的一点点微小进步,以及,紫堂幻紧紧盯着对面的银爵,记忆碎片们越来越淡,有些已经需要反复思考才能记起了,这样下来,他会不会连身边的银爵都忘记呢。
“是时候让我出去了,幻。”
“待在这里不好吗?”那种脱力的感觉又出现了,紫堂幻尽力使自己站直,跳入水中,冰冷的河水反而使他找回了一点力气:“你为什么要出去?”
银爵的眉头缓缓皱起:“幻,你还在外面。”“紫堂幻”慢慢抬起双手,自言自语道:“你说什么傻话,我不是在这里吗?”然后,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他僵硬的笑意一点点漫上他的脸:“对啊,我想起来了,这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这本就是为你一个人制造的世界,就连我,也是……”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就破碎成飘飞的光点,在光点彻底消逝的那一刻他终于露出了解脱的表情,整个世界也随着他崩塌,银爵张开双臂,让一些消散的光点能随风飘到自己的怀里,他抬起头,发现原本宛如银盘的月亮渐渐暗淡以至于变成死人脸一般的青白,然后化成暗淡的光点陨落。这一小点坠落的光照亮地面,银爵得以看到这个幻境缓缓褪去并死去的最后过程。
周围一片死寂,银爵不知是在和谁说话:“最后,首领只见到了妻子的尸体”,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说:“我情愿这轮该死的明月能早日坠下,让我早点迎来自己的判决,”此时,参赛者们的榜单上消失的银爵的名字渐渐浮现“让我与你相遇,或者让我尽情发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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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时间:
私设银幻遭人围剿,幻幻受了重伤后用尽元力给银爵造了一个保护他并封锁他记忆的幻境,但是银爵看到满月恢复了记忆,自愿摆脱了幻境。最后银爵的意思是如果幻幻已经死亡自己就不惜一切为他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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