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知道出现在我身上的发一篇文就会掉两个粉这个诅咒什么时候会消失

强颜欢笑.JPG

【荼岩/哨向】今天就要开始造反

假装消失了很长时间的人,不是我

OOC概不负责~


也许是痛到麻木了吧,在一瞬间安岩居然感觉不到腹部伤口的存在,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感觉自己好像恢复了一点力气。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希望以后跑来探险的孩子不会被自己的尸体吓到,算了,这边离市区这么远真的会有孩子来吗,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乱想什么。安岩定定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的哨兵说:“士兵,希望你下手能快一点。”

虽然面前受伤的向导明显已经丧失抵抗的能力和想法,哨兵还是不敢放松警惕,他紧紧盯着靠着墙半垂着头的人,抬高枪口,突然,空气的流向发生了变化,哨兵手中的枪调转方向,对准身旁:“队长,上头命令,不准您执行除侦查意外的一切任务!”

“命令有变,上头让我亲自来杀这个人。”随着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声音,一个人从黑暗中走出,哨兵还想说什么,在感受到来者毫不掩饰的杀气后还是后退几步,只好在强调完“我和其他人在约定好的地方等您汇合。”说完就连忙离开。

“你在说谎。”

黑暗中,向导的视线受到影响,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盯着半个身子浸在阴影中的人说:“他们才不会给你看到我的机会的,不过他们还是太自负了,居然让你负责找到我,也对,除了你,谁还和我有精神联系呢,”对方一动不动,安岩轻轻说:“好久不见,神荼。”

“为什么只有我能感知到你。”

“当然是因为我给你做过精神疏导,看你忘得这么干净,最近被不少向导疏导过吧。”

“二十一。”

“哈,比我想的还要多一点,”神荼感觉对方的声音变低了一点“你要不要过来一点,我又伤不了你。”

神荼一直走到安岩脚边才停下,安岩这才发现他的下半张脸隐在面罩后,今晚月光很淡,他露出面罩的部分在黑暗中呈现出瓷一样的青白色。

透过面罩,神荼的声音有点发闷:“我们是什么关系?”

安岩耸耸肩,感觉自己像是始乱终弃的负心人:“曾经给你做过一次精神疏导而已,就和塔里最近给你找的那二十一个向导一样。”

“为什么我对你感知这么敏锐?”

“我怎么知道?或许你曾经暗恋我吧,真是看不出来啊神荼。”安岩温柔地仰头看着那双眼睛,它们像是冰封的湖面在夜晚折射着冷冷的月光,这让他又怀念阳光在这双眼睛里跳脱的样子,可是现在离天亮还早着呢。安岩感觉自己眼眶发酸:“动手吧,士兵,你说过是来杀我的,不要言而无信。反正我也活不了,我更愿意是你来。”

“为什么是我?”

“我不知道,大概是你长得更好看吧,反正比刚刚那个人好看多了。”

“最后一个问题,向导,为什么要背叛塔。”

“我记得你从前杀人时从来不废话的。”

“回答我的问题!”

安岩尽量用一种毫不在意的声音说:“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这和我的哨兵有关,要不然我一个百年一遇的S级向导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他停顿了一会,继续说:“怎么给你解释呢,曾经,这个世界最黑暗的角落诞生了一个只能在地下活动的怪物,后来,一场很大的战争爆发了,怪物也趁机壮大跑到了地面上,这没关系,虽然它那时借机把持着一部分国家,但是随着和平时代的到来,怪物一定会在阳光下死去,那个时候很多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这时,神荼突然把手按在武器上,安岩苦笑一下,闭上眼,没想到神荼挡在他身前开了枪,惨叫和身体倒地的声音传来后,安岩有点犹豫地说:“你……我的话是不是很多?”

神荼盘腿坐在安岩身边,单手解开脸上扣着的面罩,扫视他腰上的伤口说:“也不是很多。”

“是一般多,对不对?”安岩暗中翻了个白眼,反正哨兵能看到,“这个怪物就是塔,后来呢,塔这个东西终于要存活不下去了,手里原本操控着的国家纷纷脱离,这时反而是塔成了附属,为政府服务。但是目前的塔拥有一种谁都夺不走的武器。”

安岩突然停下来,说:“你该动手了,要是再迟一点,说不定就是咱们两具尸体躺在一起聊天了。”

神荼摇头,又单手给自己扣上面罩,”他们不是对手。”

安岩感到笑意使自己的鼻腔发痒,他靠在身旁的杂物堆上,盯着神荼带着一点寒芒的眼睛,“怪物不甘心被攀附着的生物消灭,它想要逆势而行,消灭所有阻止它的人,而我的哨兵就是怪物身上最尖利的爪子之一,从小到大,他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正确的事杀该杀的人,”安岩笑了起来,带点不清不楚的得意意味,“但是他遇到了我,我告诉他塔隐瞒他的所有事情,神荼,没有人会傻到丢下结合对象孤身对抗塔,是塔,在我和哨兵之间做出选择,弃我保他,这么说也不准确,毕竟他现在估计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吧。”

现在,就连安岩都能感受到潜伏在工厂周围的哨兵了,但是既然神荼说没问题那么安岩从来不会往有问题上考虑,忽略掉他们当前所处的环境,安岩歪着头的样子看起来人畜无害:“所以,神荼,不准备给自己久别的向导一个拥抱吗?”


【银幻】暗恋对象的照片应该放在?

送给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姑娘 @吃货小胖砸 

希望她会喜欢嘻嘻

“要让一个人窒息而死只需要五分钟,同学们记住了哇·,只要五分钟……”校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前排的金扭过头问紫堂幻:“他这是什么意思啊,教唆祖国未来的花朵?”

紫堂幻抬起头小声说:“好像我们学校有人在洗脸时睡着了,差点被水淹死,学校大概是以为我们会纷纷想不开效仿他,所以……”他没想到金听了这句话后放声大笑,一时间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紫堂幻小声制止着:“别笑了,金,金,求求你别笑了,老师要过来了。”然后,校医就在金放肆的笑声里狠狠戳了紫堂幻一下:“紫堂幻,你为什么不好好听讲,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碰上意外?”

紫堂幻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喘气,原来刚刚整张脸埋到枕头里了。宿醉加上喘不过气让他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他半闭着眼睛,垮着肩,垂着手在床单上摸索刚刚扎到自己的东西,原来是钱夹,就先放在桌子上吧,突然,紫堂幻揉眼睛的动作停下来了,他用两根手指夹着钱夹放到眼前,恐惧感使他瞬间清醒,他心存侥幸打开钱夹,发现照片果然不见了。

紫堂幻抓抓头发,叹了一口气,总之先看看这是谁的吧,应该是昨天和别人拿错了。十秒钟后,紫堂幻抓着钱夹面如死灰,不对,应该说是抓着银爵的钱夹面如死灰,世界末日好了,冷静,紫堂幻,说不定世界上的某个角落真的有时光机呢,先不要慌。

紫堂幻很轻易就发现了扔在枕边的手机,这让他感到好受了一点,他定了定神,拨通银爵的号码。电话另一端的银爵昨晚也喝了不少,他费力地听完紫堂幻一通缺少逻辑的描述后用饱含睡意的声音说:“好的,我给你找一下,好的,我保证不打开,嗯,我找到之后,就,直接给你。”

紫堂幻听着那边布料摩擦的声音,居然觉得这样这样的银爵有点可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心中第不知道多少次后悔自丢了钱夹,明明有这么重要的东西在里面,为什么就不能注意点呢。

就在他纠结这个时,卧室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了,一个半裸的银爵走了进来,紫堂幻的手机滑落在床单上。

银爵解释说:“昨天我们都喝醉了。”

紫堂幻忍不住往上拉了一下堆在腰部的被子。

“所以我把你送回来之后就睡在客房了,我没有找到合适的换洗的衣服。”银爵说到这里才觉得局促,紫堂幻没忍住笑了起来,银爵问:“钱夹,还能找到吗?”

紫堂幻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现在看来没有刚刚糟糕了。”面对银爵的疑惑,他笑笑说:“我不喜欢现金支付,里面只有一点零钱和一张照片。”银爵明显松了一口气,紫堂幻一边给昨天的酒店打电话,一边到衣柜那边给银爵找衣服。银爵的目光落在木质柜门下露出的赤裸的双脚上,会是什么照片这么重要?

紫堂幻打量了一下套着自己的休闲上衣的银爵,偷偷偏过头笑了起来,银爵有点无奈地扯了扯上衣,也笑了。但是,紫堂幻还是带他去公寓旁边的商城买了衣服,银爵明显对一个印着巨大的切·格瓦拉头像的白体恤相当有好感,最终两个人穿着一样的上衣出了商场,还被人偷偷拍照,可以说是非常醒目了。

酒店的相关负责人说昨天确实在房间里发现了钱包,他们就一起去取,这时才发现两个人的车都还停在酒店里,昨天大概是坐计程车回来的,今天只好再坐计程车回去。自从高中毕业好多年,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坐到一起,一时无话。路过这座城市重点打造的文化墙时,紫堂幻突然说:“我看到你的作品了。”

银爵也往外看了一下,说:“只是一部分,应人要求画了一部分人物。紫堂幻笑着说:“这真是他们失策。”

“为什么?”

“文化墙本来就是给大众看的,现在有太多人只追求“画得像、弹得快、唱得高”,说不定认为你的涂鸦是来骗钱的。”

银爵突然问:“你把我的钱夹带来了吗?”紫堂幻递过去后,银爵打开夹层,掏出一张被折成方块的纸,一边打开一边说:“事实上,我最满意的作品就是超写实主义风格。”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紫堂幻都以为手中拿的是一张照片,他对着画上的少年看了又看,忍不住问:“这是我吗?”
       “是,”丝毫没有察觉哪里不对的银爵说:“在从Banksy Tunnel回来的路上突然想到你,就画下来了。”紫堂幻把头靠在前排的座椅上,说:“现在我不想理你。”

银爵:????

到了酒店,发现遗留在那里的钱夹其实是金的,里面还有格瑞的黑照。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金简直要被吓死了,在电话里求他们不要告诉格瑞。紫堂幻答应他会悄悄把东西送过去不让格瑞知道后,银爵提议沿昨晚的路再走一次,反正今天是周日,紫堂幻就答应了。

这次他们没有叫计程车,像还在高中时一样骑着自行车沿着模糊的记忆往回走,顺便还拐到老校区去吃了顿晚饭。

回到公寓后,两个人第一时间去洗了个澡,然后银爵对于没有找到东西表达了愧疚,后来根本就忘了找东西的紫堂幻把擦头发的毛巾折好放在腿上认真说:“没关系,现在照片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大概是因为这张照片是偷拍的别人所以不想被人看见。现在想想,被陌生人捡到就捡到吧,反正他们也不认识我。”

紫堂幻笑着说:“谢谢你愿意陪我找一张照片,也许什么时候我会告诉你我偷拍的是谁。”

他刚说完,银爵就感觉自己的拖鞋碰到了什么东西,他弯腰从床下捡起一个钱夹。

“不准看!”


【鸣雏】最好的妈妈和骗子爸爸

突然控几不住想写初心CP

OOC预警

无脑小甜文

博人:我果然最讨厌这个人了

向日葵屏住呼吸,双手握住衣服,眼睛紧紧盯着正在搭积木的哥哥,最后一块积木放上去后,积木摇晃一阵后还是没有掉下来。向日葵小心翼翼站起来,发现积木比自己的头顶还要高出一段,她忍不住说:“哥哥最厉害了!”

博人摸了摸鼻尖,笑着说:“当然了。”突然,他一脸严肃地说:“向日葵,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向日葵乖乖坐在家里的地毯上,博人说:“今天我听到学校里一群人在争论谁的妈妈世界第一好。都快要打起来了”,向日葵睁大了圆滚滚的双眼,说:“哥哥你不可以打架哦。”

“我没有,”博人严肃地说:“他们的妈妈本来就比不上我们的妈妈,我要是还打他们,他们也太可怜了。”说完,博人故作老成地叹了一口气,躺在雏田精心为兄妹俩挑选的柔软的地毯上,在他心中,自己的母亲才是最好的。雏田总是亲自为他准备令人羡慕的便当,从来不生气,不会叫自己的儿子“臭小子”,每当博人要告诉她什么事,她总会停下手中的事情,微笑着侧头认真倾听,要是博人成功完成什么事情,雏田还会说:“博人君这次很厉害哦,妈妈好开心。”博人真的很喜欢妈妈或温柔或自豪地叫自己“博人君”,向日葵点点头,躺在哥哥身边,心想:妈妈好漂亮而且香香的,就算是最惹人讨厌的人向妈妈抱怨,妈妈也从来不打断人说话,更重要的是,向日葵侧头看了看哥哥,妈妈可以让这么厉害的爸爸和哥哥听话,那不是更厉害吗?

突然,博人坐起来,问:“向日葵你可不可以告诉妈妈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哥哥你为什么不自己说啊?”

博人转过头,红着脸说:“不想说!”向日葵笑着跑了出去,她跑下楼,啊,妈妈就坐在阳台上!向日葵最喜欢在这个时候枕着妈妈的膝盖听妈妈讲故事了,今天绝对要独占妈妈的膝盖!她一扭头,发现哥哥也下来了,就可怜巴巴地问:“哥哥,今天可不可以只让妈妈抱向日葵一个人?”博人看着可爱的妹妹,结结巴巴地说:“谁,谁要和你抢,我,我已经长大了。”向日葵几乎是蹦着到了雏田的背后,想悄悄吓妈妈一下。

非常意外地,博人看到了母亲怀里一抹熟悉的金色。不好!那抹金色的主人也从妈妈的肘弯里看到了他们兄妹俩,忙闭上眼睛,当向日葵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爸爸占据了时,她撇着嘴可怜巴巴地盯着雏田,雏田无奈地低下头,发现膝上鸣人闭着眼睛,呼吸悠长,就竖起一根手指做出“嘘”的动作,向日葵捡起一边鸣人丢在地板上的斗篷,小心地盖到爸爸身上,雏田轻轻探身,亲了亲向日葵的额头。

目睹了全过程的博人气鼓鼓地走过去坐下,雏田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顶,向日葵凑过去,把头枕在哥哥的腿上,不一会就在午后温暖的阳光和微风中睡着了。

今天的博人也是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妈妈,最可爱的妹妹和最讨厌的臭老爸呢。

 


【荼岩】黑暗哨兵预备役堕落记事(十)

——神荼你把我当兄弟吧,哈哈我也是 

——???? 

为我的懒惰拖更道个歉

   汗水流进眼睛,安岩努力眨了眨眼睛才看清头上的天花板,他瘫在地板上有气无力地说:“不行了,呼——,不行了,我好像看到了站在河边朝我招手的孟婆了。”

“还有说话的力气。”神荼在安岩控诉的眼神中打开了下一项的训练任务。

“哎哎,等一下啊神荼。”神荼停了一下,安岩发誓自己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有话快说,我还等着弄死你呢”的意思,他用自己平生最可怜的声音说:“通融一下呗,你不是我的哨兵吗,就不能罩我一下?”

神荼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看着终端上的计划,好机会!安岩撑起身子,精神触手伸向毫无防备的神荼,他们前天刚建立了浅层精神链接,安岩忍不住翘起一边嘴角,根据以往的经验,神荼对自己是毫不设防,无形精神触手攀上神荼的肩膀,缓缓滑进了神荼的精神世界,真是轻松。想到流传于向导中的神荼的精神屏障坚不可摧的传说,安岩的笑容渐渐扩大。       就在此时,神荼突然说:“你还有十分钟休息时间。”安岩吓了一跳,不过他转念一想,就现在情况来看,十分钟已经够了。

“停止安岩的训练,停止安岩的训练,停止安岩的训练”安岩盯着哨兵不设防的俊脸在心底重复着这句话。突然,他感觉自己脖颈一冰,伸手一摸,盯着指尖上一点水渍愣住了。周围气温降下来了,再抬头,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阻挡住视线。安岩打了个冷颤,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冰原上,满目雪白,只有头上的天空是蓝色的。被拉进神荼的精神图景了,安岩看着陷在厚雪中的双腿欲哭无泪,哦豁,这下完蛋。这里给安岩一种无法突破的感觉,同时他感觉自己浑身的热量在渐渐散失,就算能找到突破口又能怎样?走出去之前就已经被冻死了。

没有人会知道的,安岩,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安岩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双手组成喇叭状,冲着天空大喊:“神荼,我错了,”狂风挟裹着雪花把他的话吹得七零八落,“我再也不敢了,让我出去吧。”没有反应,就在安岩要再尝试一下时他发现雪花下落的速度停滞了下来,世界突然整个翻转,天空在下,雪面在上,安岩惨叫着朝天空坠落下去,可是他发现自己只是轻轻落在坚硬的地面上。不,不是地面,安岩愣住了,他正站在一片结了冰的大海上,他抬头,发现头顶是一片白色。原来神荼的图景是没有天空的么,没有天空,只有转换的雪原和冰原。安岩仰起头,纯粹的白,只有白,他就这么仰着头看着头顶。

“安岩!”安岩有点涣散的精神骤然收紧,他大梦初醒一般对上了一片冰蓝色,一时还以为自己又看到了冰原,好一会他才意识到这是神荼的眼睛。神荼正俯在安岩头顶,仔细观察安岩的样子,安岩有气无力地说:“我没事。”神荼起身,冰蓝色消失在眼前,他说:“本能反应,不是有意将你拉进去。”

“当然了,要说对不起也是该我说,是我先对你进行暗示的。”安岩见他没有生气,得寸进尺:“我知道你把我当好兄弟,哈哈我也是。”神荼的表情好像很不妙啊,安岩感觉自己要死。没想到神荼说:“我们不是兄弟,没有血缘关系。”

“啊,我的意思是我们可是哨向关系,难道不应该是兄弟吗?”

神荼非常严肃:“不是,我们应该是伴侣。”与向导有关的课,曾经的黑暗哨兵预备役是从来不听的,自从进入塔,身边每个人都告诉他他不需要向导,他的父母的死亡就是哨向之间的亲密关系造成的,久而久之,连神荼自己都这么想了。

“为什么!我们都是男的,而且哨向又不一定要在一起。”

       “我的师父告诉我:只有两种情况才能建立哨向关系,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和没有血缘关系的伴侣。”沉默一会后,神荼又说:“在我刚刚分化成哨兵的时候,我弟弟阿塞尔就想要成为我的向导,他才是我的兄弟。”

安岩几次想要说话又闭上嘴了,神荼看了他一眼,说:“他死了。”安岩想起了那个喜欢坐在窗台上晃腿的少年,虽然周围的人都叫他秦,但是他告诉安岩自己的名字是阿塞尔。阿塞尔,只是名字一样吧,况且神荼也见过那个阿塞尔……安岩的视线落到自己放在地板上的手,神荼的过去他早就有所耳闻。安岩不想他回想那时,就故作轻松地张开双臂躺在地上,转过头问坐在身边的神荼:“是我先提出要成为你的向导,你那时该不会以为我是在追你吧。”

神荼没有看他,只是不自然地假咳了一声。卧槽,安岩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另一边,屏幕还是毫无反应,阿塞尔咬紧了下唇,一拳砸到桌子上,就在他弯腰捡被碰掉的东西时,屏幕的光影骤然暗了下去,浮现出一行小字,阿塞尔凑近再三确认后,文字自动消失,他长长叹了一口气,陷在椅背里无声地笑了出来。

 

 


【荼岩】该不该阻止学生早恋

一、我认为阻止学生的早恋行为是徒劳无功的

二、我的内心毫无波动只想现在就辞掉班主任这个职位。

有罗平×瑞秋暗示

就在我终于批改完试卷,怀着准备喝杯咖啡、看看书的想法被人堵在办公室门口时,我当时的心情就好像看到罗平同学把一大捧玫瑰花扔在讲桌上的心情是一样的。堵我的是隔壁班的班主任,她一看到我就扯出一张假装殷勤的笑脸说:“哎呀,瑞秋老师,你怎么还在改作业啊,你知不知道,哎,你知不知道,你们班那个叫神荼的,”她早就想把神荼这个常年年级前几的尖子挖到她班,我又绕不过她山一般的身躯,只好顺着她的话问:“怎么啦,神荼想转到你们班?”

“不是不是,哈哈哈哈你们班那个神荼啊,他早恋了!”高中生早恋有什么稀奇的吗?可是对象是神荼就有点不一样了,这孩子平时一股浓浓的中二风,皮衣长靴,混血生的又好,天天惹得一群小姑娘嗷嗷直叫,但是我只在教室、图书室和剑术社见过他,他早恋,我还不如相信安岩哪天不耍宝呢。

虽然这么想,我还是忍不住问:“和谁啊?”

该老师两眼放光:“和你们班一个叫安岩的啊。”

我:“……”

这位热衷于校园情感剧的老师一脸不满:“哎你还别不信我,我下楼时亲耳听到你们班小姑娘说的,两个人在教室后面接吻,啧啧啧。”

“呃,那真是谢谢,我回去一定好好说说他们。”应该是男生们在教室后面打闹被误传了,说一下就好了。

“到时候可别忘了叫上我啊。”看这老师的反应,应该还不知道安岩是个男生,也幸好她不知道,要不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本来是打算和神荼先谈谈的,但是半路上被罗平这小子拦下来了,在和他扯了半天“学生和老师能不能谈恋爱,谈了恋爱算不算早恋”后我感到自己头都要炸了,本来和神荼约好的时间也晚了半小时。

我到办公室的时候,神荼正靠在窗边看书,在被风吹得鼓鼓的的白纱窗帘的衬托下颇有一种“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的感觉,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要说:“请注意个人形象,公共场合不要和同学打闹,男的也不行吗?”倒是神荼合起书,自己说:“我知道老师为什么要我来。”

他解释说:“已经有人来找我道歉,说是在楼道里讨论以我为原型的小说的情节时被隔壁班老师听到了,对方很明显当了真。”

“原来是这样,刚听到时真是吓了一跳,我就说你们怎么可能是这种关系。”

“确实是这样。”

“啊?”

“他们说的也不全错,只是我不准备在现在就更进一步,我想这不是早恋。”

恐怖的发言出现了啊,我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已经开始僵硬了:“确实不算早恋呢。”

神荼面无表情地说:“谢谢理解。”谈话真是没办法进行下去了,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祝他们幸福了。

神荼走后不久安岩就过来了,他都站到我桌子前面了才问:“老师你是不是找我?”我把隔壁老师讲的流言告诉他并隐晦提醒他不要在教室里打闹后,男孩瞪大了眼睛,偏圆的眼尾让我怀疑他会像是受惊的家猫一样蹦起来,就在我准备安慰他并告诉他“不要担心,神荼什么都告诉我了”的时候,一脸懵逼的安岩说:“太过分了,这是谁告诉隔壁班老师的!”

“不是的,是隔壁班老师偷听到的。”

“这也不行!”安岩一脸正气地说:“我和神荼可是——最好的哥们啊。”

我:????


[荼岩哨向]黑暗哨兵预备役堕落记事(九)

这么久没更文真是抱歉所以我准备把这篇写的甜一点嘻嘻
荼岩怎么这么好呜呜呜我永远爱他们。
欢迎来看黑暗哨兵预备役失格现场

为什么突然要找个搭档呢?安岩真的很想问,但是每次都是到最后关头又止住了,不过他经常纠结到扭曲狰狞的表情倒是很好地取悦到神荼,最后安岩决定将一切归结为神荼心血来潮的一次尝试。事实上神荼却是考虑了好久,他目前的躁动还未脱离自己的掌控,但是丰绅殷德的事情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定义一下自己。更何况,安岩对自己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神荼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私心。
现在,他们要去另一个地方参加有关协调度的训练,神荼感到自己的内心一片平静,那些血腥的画面,残缺的肢体遥远的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他们二人的适配度测量结果还没出来,神荼认为完全不需要,他的视线轻轻落到对面一脸紧张执着于游戏版面的安岩,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突然安岩将手中的显示屏一扔,趴在桌子上怨念满满地说:“就差一点,我就差一点……”神荼伸手拿过显示屏,安岩的脑袋转了一下,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神荼被皮革包裹的修长的手指和显示屏,神荼看了一下说明后就点开刚刚那个游戏。
安岩整个呆掉了,他的眼中只有神荼飞速操作的单手——留下的残影,很快通关的音乐就想起来了,安岩惊讶于哨兵飞速运行的精神力,问:“发动精神力是什么感觉?”神荼的精神力还没有完全收起来,他能听到身边电子设备运行时发出的“嗡嗡”声和飞行器表面被气流擦过的细碎声音,但最为清晰的还是面前缓缓流动的空气被安岩说话带来的气流加快又撞到自己的脸上,神荼闭上眼,摆出一副不想多谈的表情说:“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感觉周围的事物都慢下来,能捕捉到事物运行的轨道。”安岩一脸惊讶喃喃道:“这么厉害。”神荼的脸偏向一边,无声勾了勾嘴角。
因为神荼接下来很快就要有任务,所以他们的训练比较仓促,没有能在这里进行实战测试安岩对此很是遗憾。负责人员对此不以为意:“怎么着,就你们训练这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还想挑战记录啊?”
安岩“啧啧”两声:“怎么着吧,就我和神荼这默契,秒杀其他人好么。”那个负责人员呵呵一笑,说:“那是你没碰上当年我带出来的丰绅殷德和他向导,那才是天生一对。他们俩打破上一个记录时还没到十六岁呢,那才真是……”负责人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那才真是可惜啊。”安岩说:“对不起。”
负责人叹口气,摇摇头:“没什么对不起的,说来也不可惜,哨兵向导这辈子能有个适配度这么高的伴侣,我看就是死了也不亏,不白来世上一回。那些怕这怕那,畏手畏脚啥也没有的人才可惜。”他看了看呆掉的安岩和面无表情的神荼耸耸肩:“我瞎说的,你们别放心上。”说完就哼着小曲走了。
坐飞行器回去的时候,安岩收到阿赛尔发来的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安岩哥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啊?”这一切都要保密,所以安岩只能说:“很快就回去了。”
发完后安岩瘫在座椅上问神荼:“马上要迎来第一次搭档任务,神荼你期待吗?”神荼把手里纸质的说明折好放到一边,看着全身放松的安岩说:“不期待。”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处于绝对安全的被保护状态,没想到安岩突然坐起来,带着一脸促狭的笑意拍了拍胸口:“哎呀,别怕,安哥会保护你的。”神荼没有说话,神荼只是单手将不知道什么材质反正看起来就很硬的桌子一角捏成了碎渣,安岩也没有说话,安岩只是单手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银幻]月绊

让我与你相遇,或者,让我尽情发泄怒火。
温暖治愈    OOC

“愿今宵之月能永远承接我的怒火。”
“嗯?”紫堂幻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银爵,还没等他思考出这句突然冒出的话是什么意思,银爵已经自顾自解释起来:“这是很久之前我族的一个首领说过的话,当时他在讨伐归来的路上突然得知妻子病重,这个首领因为不能与妻子相聚而憎恨高挂在天上的圆满的明月,又想让妻子多存活一会而希望这轮月亮永远不要沉下。”
紫堂幻的瞳孔骤然紧缩,片刻后他闭上眼睛,问:“后来呢,他的妻子有没有活下来,或者他有没有见到妻子的最后一面?”
银爵停下脚步,说:“我忘了。”紫堂幻也停下,抬头看向空中悬挂的月亮,今天也是一轮满月,不知为何紫堂幻忍不住移开视线,久久注视着地面,皎洁的银白色在穿透树梢的时候在地上投出嶙峋的黑影,像是很多怪物暗中隐藏尖牙利爪伺机而动,但是紫堂幻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是保护两个人刚刚好的另一个世界。
他们沉默一段时间后,紫堂幻说:“也许那个首领的妻子只是病重,首领回到家发现她已经痊愈了。”银爵转过身,脚下升起漆黑的锁链,月光在他这里精心划分光影使他看起来像紫堂家记载的那些执掌一方的天神,他要攻击我吗?紫堂幻警惕起来,眼中翠色逝去,黑色翻滚,他暗中驱动元力进行防御,但是银爵的斗魔天刑只是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带到银爵的身边。
对此,银爵的解释是,如果这也能称为是解释的话:“锁链上没有眼睛,我看不到身后的人。”和紫堂幻并肩走一段时间后,银爵问:“我们要去哪?”
“我不知道,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和之前一样。”紫堂幻摸不清银爵今天这一系列行为是戒备还是别的什么,之前他从来不会问这些问题的。
是什么地方引他起疑了吗?紫堂幻咬紧下唇,感到一阵力不从心,要引导并困住银爵太困难了,光是不露出破绽已经让他力不从心。
眼前的景物是完美的复制品,甚至是吹到脸上的夜风都十分自然,自然到惬意的力度,紫堂幻还制作出了前来挑衅的参赛者和数量巨大的怪物,到底哪里不对?还是说,紫堂幻的视线看向身边人,银爵的记忆恢复了?他恢复到哪里,又记起来多少。紫堂幻聚起元力却不知要用在何方,他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
银爵提醒:“小心脚下。”原来不远处是一条河,其实不用他提醒,紫堂幻就算是走神也不会掉到河里,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紫堂家的废物了。可是银爵还是在过河时用斗魔天刑给他搭了一座简易的桥,紫堂幻没有迈上桥,而是看着河对面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银爵。这好像是在提醒紫堂幻他失去甚多才得到的力量已经失去大半了,是的,照此下去,很快他就要再次变成原来的样子了,但是紫堂幻最害怕的并不是失去力量,反正他作为废物不是一年两年了,而且他失去的元力都用来维持这个幻境了,但是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他开始失去自己的记忆,从前父亲偶尔的欣慰和来到凹凸世界后朋友的热情,拼尽全力后得到的一点点微小进步,以及,紫堂幻紧紧盯着对面的银爵,记忆碎片们越来越淡,有些已经需要反复思考才能记起了,这样下来,他会不会连身边的银爵都忘记呢。
“是时候让我出去了,幻。”
“待在这里不好吗?”那种脱力的感觉又出现了,紫堂幻尽力使自己站直,跳入水中,冰冷的河水反而使他找回了一点力气:“你为什么要出去?”
银爵的眉头缓缓皱起:“幻,你还在外面。”“紫堂幻”慢慢抬起双手,自言自语道:“你说什么傻话,我不是在这里吗?”然后,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他僵硬的笑意一点点漫上他的脸:“对啊,我想起来了,这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这本就是为你一个人制造的世界,就连我,也是……”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就破碎成飘飞的光点,在光点彻底消逝的那一刻他终于露出了解脱的表情,整个世界也随着他崩塌,银爵张开双臂,让一些消散的光点能随风飘到自己的怀里,他抬起头,发现原本宛如银盘的月亮渐渐暗淡以至于变成死人脸一般的青白,然后化成暗淡的光点陨落。这一小点坠落的光照亮地面,银爵得以看到这个幻境缓缓褪去并死去的最后过程。
周围一片死寂,银爵不知是在和谁说话:“最后,首领只见到了妻子的尸体”,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说:“我情愿这轮该死的明月能早日坠下,让我早点迎来自己的判决,”此时,参赛者们的榜单上消失的银爵的名字渐渐浮现“让我与你相遇,或者让我尽情发泄怒火。”
<<<
解释时间:
私设银幻遭人围剿,幻幻受了重伤后用尽元力给银爵造了一个保护他并封锁他记忆的幻境,但是银爵看到满月恢复了记忆,自愿摆脱了幻境。最后银爵的意思是如果幻幻已经死亡自己就不惜一切为他报仇。

[银幻]自习课不要闲聊

自习课千万不要闲聊,不然你可能把婚都求了

一个小甜文我肝了三天?!!
不管怎样,我写出来了哈哈哈哈哈某人的呢 @切尔温特

前桌的同学转过来,看了看正在整理试卷的银爵,又看了看埋头认真做笔记的紫堂幻,最终还是转向紫堂幻:“哎,紫堂幻,你作业借我看一下呗。”银爵慢慢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来,不带任何起伏地说:“要看我的吗?”前桌差点把头扭断,疯狂摇头:“不需要不需要,我自己再看看。”
紫堂幻看着笔记无声笑了起来,银爵看了他一眼,紫堂幻回他一个夹卷子的夹子。
过了一会儿,紫堂幻放下手中的作文素材,小声嘟囔了一句:“有点过分。”银爵在不完善的答案旁边打了一个叉,凑过来看紫堂幻在看什么,紫堂幻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一下刚刚看的一条新闻案例:某婚礼上,激动的宾客把该教堂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像打碎了。
银爵皱了一下眉,在草稿纸边缘写了一句话:婚礼只要两个人就够了。当时是高二的自习课,学生们还没有那么紧张,好多人在小声说话,紫堂幻抿了一下嘴角,轻声说:“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嘛,还是要有一个见证。”银爵点点头,开始对照自己的答案,紫堂幻接着说:“我想我会邀请金和凯莉他们,但是不会告诉太多人。”
银爵把作业推到一边,专心听起来,紫堂幻接着说:“但是我家族里的其他人不一定来,”说完,他好像不经意间扫了一眼银爵,“会不会很奇怪?”银爵认真说:“不会,可以理解。”
“谢谢,”紫堂幻捏着笔想了一会,自言自语:“最好是在一个比较小且偏僻的教堂里,感觉安静的环境会更好。”没想到银爵用笔尖敲了敲草稿纸:“偏僻的话宾客往来不便。”
“也是。”紫堂幻敲了敲脑门,这个小动作让银爵的思路停滞了好一会。
然后,银爵接着说:“小而偏僻也可以,毕竟这是自己的事。”紫堂幻笑着说:“热闹一点也很好。”银爵摇摇头,他微微皱起鼻翼,英挺的五官在紫堂幻看来有孩子般的不开心,所以紫堂幻又说了一遍:“只邀请相熟的朋友。人不会很多”
银爵点点头,又加上一句:“我还不是基督徒。”紫堂幻不假思索:“又不一定是在教堂,可供选择的地方其实很多。”二人同时陷入了沉思,最后,紫堂幻叹了一口气:“唉,我们对这种事了解太少了,现在还是不要关心这些了,可能那时我的父亲和哥哥也会对我满意一点,会愿意参加我的婚礼。”
银爵几次想说点什么都失败了,于是他在草稿纸上画了好多火柴人,然后用黑笔把其中两个人圈起来,其他人圈在外面,用笔尖点着被圈在外面的小人说:“这是他们。”紫堂幻愣了一下,银爵的笔没有停,笔尖一圈圈画下来,那个保护两个小火柴人的圈不断变宽加黑,银爵点着圈里的小人一本正经:“这是你。”
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一瞬间,紫堂幻忘了自己身在何处,脑子里只有银爵的声音:“这样已经很好,他们不值你这么费心。”
“啊!”下课铃响了,紫堂幻匆忙翻开已经做完了的试卷,胳膊肘把水杯碰的转了小半个圈,手一抖又把笔帽碰掉了:“抱,抱歉,居然用这种事耽误你这么长时间。”银爵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顺带着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反了的答案转正:“没有多长时间,”他停顿了一会,说:“是我比较感兴趣。”

[荼岩哨向]黑暗哨兵预备役堕落记事(八)

呜呜呜,这篇好少我这条闲鱼好没用QAQ
阿赛尔:我是谁我在哪谁能让这两个狗男男离我远一点
终于,终于,终于能写到大段的情感戏啦
以及,上篇中愚蠢的我把向导写成哨兵了,求原谅~

这一次,他们什么都没有碰到,安岩亲手将那个有点滑稽的二维码贴上岩壁。
“任务都会碰到意外,”安岩颇为惊奇地回头看了一眼神荼,“受不了就回到塔里,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安岩碰了碰自己的鼻子:“说实话,我宁愿每次都这么跑一次,也不愿意天天呆在塔里。我又没心机又没用,估计再过十几年还是这样,整天围着一群孩子转。”神荼靠在岩壁上,一动不动盯着安岩,旁边的阿赛尔简直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脸上僵硬的笑容了,他把手中已经被握出裂痕的笔夹在合上的笔记本里,说:“那我以后出任务还叫上你,安岩哥。”
神荼总算把注意力稍微放在阿赛尔身上了,阿赛尔对着这张冰冷的俊脸竭力展示自己善意的笑容,安岩有点无奈:“你以后会遇见更契合的向导,笨蛋,你这样多容易被骗你知不知道。”
阿赛尔突然转向神荼:“对啦,我忘了自我介绍,神荼前辈,我是Q,安岩哥这次的搭档。”神荼不甚注意,只是“嗯”了一声。
负责人看到他们一起出来有点惊讶,但还是态度敷衍地将相关文件填写完整然后继续看自己的电影视频。在他们离开后,原本懒懒散散的负责人突然坐起,迅速发出一道命令。很快,就有一群人赶到安岩他们刚刚执行任务的地方,这些人中有的还穿着塔里科研人员的制服,他们聚在死去的怪物身边啧啧称奇,嘈杂的交谈声中夹杂着质疑:“这还是人类的力量吗?”“会不会是借助了热兵器啊。”“我怀疑不是一击致命”……
匆匆赶来的负责人站在高处训斥道:“闭嘴干活,蠢货们,阿赛尔大人费劲弄来研究样本可不是让你们浪费时间的。”
底下响起整齐划一的“遵命!”
负责人打开塔里的内部加密资料,调出神荼的单人档案,那上面有好多空白处,他不禁哼起了小曲,但他马上想到阿赛尔才是这一系列行动的最大功臣,这不禁让他脸色一变,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旁边的属下凑过来,劝道:“怎么说,他地位都在大人下面啊。”
“哼,你懂什么,不久之后那次行动,我们还要靠他做内应,那时候谁的地位高就不一定了。”那个属下想了一会说:“那也得是活人,行动一开始,谁能保证阿赛尔能活着回到帝国余晖呢。”
负责人笑着斥道:“闭嘴,感情就你聪明啊。”
安岩打了个哈欠,竭力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伸出一只手在枕头边摸来摸去,迷迷糊糊抓起手机看时间,突然,他猛地坐了起来,瞪大了双眼,手机屏上只有一条来自总部的短信息,十分钟后,安岩一个翻身不小心从床上掉了下来,他小声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然后,好像是怕人听到一样,他把脸埋在旁边掉下来的枕头里说:“我和神荼是搭档了。”
他埋在枕头里闷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