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岩】黑暗哨兵预备役堕落记事(十)

——神荼你把我当兄弟吧,哈哈我也是 

——???? 

为我的懒惰拖更道个歉

   汗水流进眼睛,安岩努力眨了眨眼睛才看清头上的天花板,他瘫在地板上有气无力地说:“不行了,呼——,不行了,我好像看到了站在河边朝我招手的孟婆了。”

“还有说话的力气。”神荼在安岩控诉的眼神中打开了下一项的训练任务。

“哎哎,等一下啊神荼。”神荼停了一下,安岩发誓自己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有话快说,我还等着弄死你呢”的意思,他用自己平生最可怜的声音说:“通融一下呗,你不是我的哨兵吗,就不能罩我一下?”

神荼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看着终端上的计划,好机会!安岩撑起身子,精神触手伸向毫无防备的神荼,他们前天刚建立了浅层精神链接,安岩忍不住翘起一边嘴角,根据以往的经验,神荼对自己是毫不设防,无形精神触手攀上神荼的肩膀,缓缓滑进了神荼的精神世界,真是轻松。想到流传于向导中的神荼的精神屏障坚不可摧的传说,安岩的笑容渐渐扩大。       就在此时,神荼突然说:“你还有十分钟休息时间。”安岩吓了一跳,不过他转念一想,就现在情况来看,十分钟已经够了。

“停止安岩的训练,停止安岩的训练,停止安岩的训练”安岩盯着哨兵不设防的俊脸在心底重复着这句话。突然,他感觉自己脖颈一冰,伸手一摸,盯着指尖上一点水渍愣住了。周围气温降下来了,再抬头,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阻挡住视线。安岩打了个冷颤,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冰原上,满目雪白,只有头上的天空是蓝色的。被拉进神荼的精神图景了,安岩看着陷在厚雪中的双腿欲哭无泪,哦豁,这下完蛋。这里给安岩一种无法突破的感觉,同时他感觉自己浑身的热量在渐渐散失,就算能找到突破口又能怎样?走出去之前就已经被冻死了。

没有人会知道的,安岩,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安岩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双手组成喇叭状,冲着天空大喊:“神荼,我错了,”狂风挟裹着雪花把他的话吹得七零八落,“我再也不敢了,让我出去吧。”没有反应,就在安岩要再尝试一下时他发现雪花下落的速度停滞了下来,世界突然整个翻转,天空在下,雪面在上,安岩惨叫着朝天空坠落下去,可是他发现自己只是轻轻落在坚硬的地面上。不,不是地面,安岩愣住了,他正站在一片结了冰的大海上,他抬头,发现头顶是一片白色。原来神荼的图景是没有天空的么,没有天空,只有转换的雪原和冰原。安岩仰起头,纯粹的白,只有白,他就这么仰着头看着头顶。

“安岩!”安岩有点涣散的精神骤然收紧,他大梦初醒一般对上了一片冰蓝色,一时还以为自己又看到了冰原,好一会他才意识到这是神荼的眼睛。神荼正俯在安岩头顶,仔细观察安岩的样子,安岩有气无力地说:“我没事。”神荼起身,冰蓝色消失在眼前,他说:“本能反应,不是有意将你拉进去。”

“当然了,要说对不起也是该我说,是我先对你进行暗示的。”安岩见他没有生气,得寸进尺:“我知道你把我当好兄弟,哈哈我也是。”神荼的表情好像很不妙啊,安岩感觉自己要死。没想到神荼说:“我们不是兄弟,没有血缘关系。”

“啊,我的意思是我们可是哨向关系,难道不应该是兄弟吗?”

神荼非常严肃:“不是,我们应该是伴侣。”与向导有关的课,曾经的黑暗哨兵预备役是从来不听的,自从进入塔,身边每个人都告诉他他不需要向导,他的父母的死亡就是哨向之间的亲密关系造成的,久而久之,连神荼自己都这么想了。

“为什么!我们都是男的,而且哨向又不一定要在一起。”

       “我的师父告诉我:只有两种情况才能建立哨向关系,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和没有血缘关系的伴侣。”沉默一会后,神荼又说:“在我刚刚分化成哨兵的时候,我弟弟阿塞尔就想要成为我的向导,他才是我的兄弟。”

安岩几次想要说话又闭上嘴了,神荼看了他一眼,说:“他死了。”安岩想起了那个喜欢坐在窗台上晃腿的少年,虽然周围的人都叫他秦,但是他告诉安岩自己的名字是阿塞尔。阿塞尔,只是名字一样吧,况且神荼也见过那个阿塞尔……安岩的视线落到自己放在地板上的手,神荼的过去他早就有所耳闻。安岩不想他回想那时,就故作轻松地张开双臂躺在地上,转过头问坐在身边的神荼:“是我先提出要成为你的向导,你那时该不会以为我是在追你吧。”

神荼没有看他,只是不自然地假咳了一声。卧槽,安岩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另一边,屏幕还是毫无反应,阿塞尔咬紧了下唇,一拳砸到桌子上,就在他弯腰捡被碰掉的东西时,屏幕的光影骤然暗了下去,浮现出一行小字,阿塞尔凑近再三确认后,文字自动消失,他长长叹了一口气,陷在椅背里无声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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